我意外流产找不到家属签字时，丈夫宋凛舟正陪着救命恩人顾莞为上市公司敲钟。
打了99通电话，那头终于传来男人不耐烦的声音。
“有事等我回去再说，我在忙。”
“小姑娘在港城就认识我一个人，又怕生又黏我，我得小心护着点。”
这理由他用了三年，熟悉得恶心。
他用这套说辞，把我们打拼出来的资源一次次送给顾莞，又为了她一次次把我抛下。
可这次，我不想等了。
当年为嫁他我敢在祠堂受九十九鞭和沈家决裂，现在就敢彻底清算七年的爱恨和他一刀两断。
共同开发的地皮，我转手贱卖。
一起投资的项目，我撤资搅黄。
我送去举报材料让公司上市即破产，转头以敲诈勒索的罪名将顾莞告上法庭。
做完这些，只用了我三天时间。
期间三次因为流产大出血进了急救室，生死关头宋凛舟没来看我一眼。
后来，他终于来了。
但不为看我，只为顾莞讨个公道。
我笑了，抬手砸过去一份离婚协议。
“签了，然后滚。”
…………
宋凛舟绷紧下颌，抬手撕碎协议，声音泛冷。
“昭昭，你闹够了吗？”
碎屑撒了一地，第三十七份离婚协议也没了。
他不同意，港城没人敢给我们办离婚。
我敛起笑，声音极冷。
“不够，远远不够！”
“沈昭月！”
宋凛舟呵斥一声，额头青筋直跳。
可他竟压下了怒火，第一次在我们吵架时放软语气，半跪在我床边攥紧我的手。
“昭昭，有什么气冲我来，顾菀是无辜的。”
“撤诉吧，算我求你。”
他服软的样子，当真刺眼。
七年，我第一次见他低头，竟是为了别人。
我甩开他的手，一字一顿。
“宋凛舟，孩子没了，我三次大出血。”
“我们最需要你的时候，你在哪？”
他眼底划过愧疚，却警告我。
“我知道你痛苦，但也不能迁怒顾菀。”
“这次你把她吓得天天做噩梦，我一离开她就哭，这种事我不想看到第二次。”
心底那根弦彻底断了，我无所谓地笑笑。
“离婚吧，以后你只用陪顾菀。”
他愣住，怒火在他眼底燃起，又被他压下。
“昭昭，她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果然，还是这个理由。
我调出那天的敲钟仪式，一字一顿。
“你明知道这个公司是我给孩子准备了三年的诞生礼物，还是把它转到顾菀名下。”
“孩子流掉时，你在祝贺顾菀出院获得新生。”
“什么恩情，比亲生孩子的命还重要？”
我狠狠甩了他一巴掌，为这三年受的委屈，用了十足的力气。
“宋凛舟，你不配做父亲，也不配谈恩情。”
“沈昭月，够了！”
他被我的话刺得眉眼发沉，眸色极冷。
“说来说去，你还是为了孩子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想要，我现在就再给你一个！”
宋凛舟将我按在床上，粗暴地撕开我的衣服。
而我枕边，还摆着孩子的骨灰。
曾带给我安全感的怀抱，现在让我觉得恶心。
我抓起桌上的花瓶，猛地将他砸开。
“宋凛舟，别逼我恨你。”
血顺着他的额角流下，他却狠狠咬上我的唇，和我交换一个带血的吻。
“恨吧，恨我一辈子，一秒都别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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